这麽一想,三哥先被贬也说得过去。
天呐,明明还没人被贬,怎麽就开始头疼被贬之後的事情了?
万一小金大腿的“话疗”疗效非凡,官家老王和韩相公和解,後面那些被贬的戏份顺理成章就消失了。
完美。
“想多了,我爹说王相公现在已经斗急眼了。”庞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陈升之陈相公你知道吧,前些日子被王相公气的托病闭门不出,现在直接辞官回乡了。”
苏景殊挑了挑眉,“陈相公不是因为母丧才离开京城的吗?”
庞昱耸耸肩,“都差不多,反正现在陈相公不在京城了。”
官家正是用人的时候,如果不是主持新政的两位相公说不到一起去,就算陈相公母亲去世也还有夺情起复等着他,不会和现在这样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回老家。
要他说这和被逐出京城完全没有区别。
庞衙内离京之前被他爹抓着恶补了好几天的课,现在说起什麽都滔滔不绝,朝中的局面他不懂他爹还能不懂?
他爹肯定不会骗他,所以他爹说的都对。
且等着吧,官家和王相公现在好的能穿一条裤子,那些和王相公过不去的十有八九都得被贬。
苏景殊放下筷子,“衙内,你大老远跑来登州真的不是过来避难的吗?”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