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仁宗皇帝也没想到事态会变成这样,为了让朝臣不再吵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他相信范仲淹欧阳修等人都是一心为国毫无私心的好臣子。

话是这麽说,说完没几天欧阳公就被贬去了地方。

尽管那时候没有用“贬”这个字眼儿,仁宗皇帝还让他不要因为离京就松懈,在地方上遇到什麽事情要立刻向朝廷上奏,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被贬出了京城。

新党的势头被削弱,新政的前途也开始不确定。

在京城当官的都不是傻子,仁宗皇帝把新党的主力干将欧阳修逐出京城足以看出他对新党的不满,皇帝对新党不满,那些被新党斥为小人的旧党大臣自然不会什麽都不干。

新政推行不过半年,夏英公便再次出手,这次是拿写《庆历圣德颂》的石介来开刀。

苏景殊两眼无神的看着门口,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古人诚不欺我。

做人不能嘚瑟,做事也不能嘚瑟,不然就可能会栽大跟头。

夏英公宦海沉浮几十年,早年担任枢密副使时被当时的宰相吕夷简逐出京城,之後在地方干了十多年政绩颇丰,但是却直到庆历三年初吕夷简退下去时才又重新位列宰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