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刚登基的他,朝中老臣已经糊弄不住他了。

他不奢求新政能全部推行下去,只要有一点可取之处就算是成功,真要和那些家夥说的那样死守祖宗之法,说句不好听的,大宋迟早要完。

太子殿下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苍天呐,大地啊,来个人救救他吧。

他爹有他爹的道理,相公们有相公们的道理,所有人都有道理,只有他这个半懂不懂的跟个墙头草一样谁和他说他就觉得谁有道理。

推行新政需要用人,他爹最近召回了不少上上一届的进士,年轻人有过三年的地方官经验还锐气未消,最适合回京城干活儿。

苏小郎的俩哥哥都在应诏回京之列,可惜他自己不在。

算了算了,想点开心的,小夥伴这次来信不光有信,还有成车的登州特産,总算不用像以前一样看着他的信流口水。

看在特産的份儿上,过几年他回京述职就不套他麻袋了。

“子安说这是海商从海外带来的种子,咱们大宋人杰地灵,种出来的果子比海商在海外见识过的还要好。”赵顼只看了信件,还没来得及查看那车登州来的特産,索性直接带他爹去外面看,“爹,子安说了东西送过来就算是过了明路,要是有人因为他在登州过的太快活就弹劾他您要给他做主。”

官家:???

太子殿下没管他爹是什麽反应继续说,“我感觉他最近嘚瑟的有点过头,真要有人弹劾就让他受着吧。”

他已经得到了快活,再要求不被人嫉恨就不礼貌了。

虽然他们俩关系好,但是他也要说句心里话,这种快活的日子即便挨骂他也想要,小夥伴不想要的话可以换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