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小夥伴振振有词:人不放肆枉少年!就要发疯!就要发癫!既然说服不了那就加入吧!

太子殿下:???

什麽鬼东西啊!

官家照例怒气冲冲的从前朝回来,先是满头大汗的灌了几杯温水,然後习惯性的找儿子诉苦,结果可好,一扭头儿子看上去比他还要苦大仇深。

什麽情况?谁惹他儿子生气了?

官家放下茶杯,“大哥儿?看什麽呢?”

“苏子安的信。”太子殿下磨了磨牙,他和小夥伴的通信一般不会给别人看,这个别人包括亲爹,但是这次他实在忍不住,必须要他爹和他一起感受小夥伴发癫的痛苦,“爹你看,这是正经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知道去地方可以锻炼人,可也没人跟他说能把人锻炼成这个样子啊。

发疯是不可能的,就算满朝文武都发疯他也不会跟着发疯。

赵大郎对自己有着非同一般的信心,衆人皆醉他独醒,举世皆浊他独清,他赵顼是不一样的烟火,是大宋最亮的那颗星。

没错,就是这样。

谁发疯他都不可能发疯。

他爹已经有失去理智的风险,他要是再跟着疯还能得了?

太子殿下的责任感非常重,他是储君,学的是为君之道,就算现在还没到当皇帝那一步也不耽误他从皇帝的角度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