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
感受到了。
殿下莫慌,反正慌也没用。
庞衙内在信里写了十几页,基本上都是他爹在前朝和人吵架的战绩。
庞太师的立场现在不太明确,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怼,火气上头之後连跟了他几十年的司马光都免不了一顿喷。
庞昱对朝政一窍不通,身在京城也就是看个热闹,天塌下来有他爹顶着,他只负责给小夥伴传递京城的最新情报。
经过他润色加工之後的最新情报。
苏景殊:……
幸好庞太师不知道他们俩写信的时候都写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非得气出个好歹不可。
和庞衙内那一页又一页的八卦相比,王小雱的信简直是扑面而来的焦虑,他已经快被他爹给愁死了。
苏景殊很懂他的痛苦,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老王最近整个就是一斗战胜佛,怼天怼地怼空气,变法之心锐不可当,谁挡在前面都得被他轰一边儿去。
老王是怼痛快了,小王在家确实胆战心惊,生怕哪天他爹事情搞的太大就回不来了。
本朝是没有杀文臣的先例,但是贬到山沟沟里也够折腾人的,说不准路上就一场急病给带走了。
明面上不会杀人,私底下还不能买凶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