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除了等也没有别的法子,他们总不能真的飞回京城找京城的官员吵架。

律法方面一直有慎刑论和重刑论,两制现在分为两派,一派以王安石王叔父为首支持“自首减刑”,一派以司马光司马大人为首反对“自首减刑”。

因为吵架吵的太厉害,留在京城的小夥伴们已经从一个月写一封信变成半个月写一封信。

太子殿下在信里写他爹私底下怎麽骂骂咧咧,王小雱在信里写他爹私底下怎麽骂骂咧咧,庞衙内也在信里写他爹私底下怎麽骂骂咧咧。

哦,衙内那里还多了个司马大人,齐活。

再加上他自己爹信里写的各方反应,虽然他不在京城,但是他的消息比知州大人还灵通。

俩人越说越觉得判案之日遥遥无期,索性出门溜达溜达散散心。

州衙隔壁的超豪华官舍已经派上正经用场,贪官丧天良花那麽多钱盖房建宅,可房子宅子没有错,用来住人不合适,改一改当学堂再合适不过了。

大宋读书人地位高,官府也舍得在这上面花钱,于是官舍摇身一变成了官学,登州的学子们向学的劲头再创新高。

虽然苏大人的年纪还没官学里的学生大,但是不耽误他以过来人的身份勉励登州学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都好好学好好考,下一届金榜上登州籍的学子越多越好,即便功劳的大头在学政那里,州衙其他官员也能分着点汤喝。

州衙的占地很大,除了衙门和官舍还有大片的空地被开垦成菜地,食堂平时做菜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