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苏家兄弟三个没在一块儿,不然这麽挑衅非得打起来不可。

两个人的表情太明显,不说话也能看出来他们在想什麽。

苏景殊一心二用,一边写一边说道,“不会,我二哥在的话扔了信就会立刻带我和三哥去找好吃的,打架多浪费时间。”

一看就知道这俩人身边没有吃货兄弟,人都齐了还斗什麽嘴,肯定是出门下馆子啊。

白玉堂啧了一声,懒得和他吵架,只是托着脸感慨道,“我最开始以为朝堂是龙争虎斗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党派相争,真见识过了才知道是尔虞我诈欺天诳地坑蒙拐骗故弄玄虚。”

沈仲元抿了口热茶跟着感慨,“我最开始还以为包大人冷酷无情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刚正不阿,真见识过了才知道包大人还挺好相处。”

他们苏大人都这麽折腾了也没见包大人生过气,可见包大人私底下脾气有多好。

苏景殊幽幽擡头,什麽情况?来这儿比谁会的成语多?

不过白五爷和小诸葛都不约而同无视了他,俩人正儿八经当官的时间差不多,难得有时间闲话唠嗑,感慨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索性找壶酒去外面一边赏雪一边喝。

习武之人不惧寒暑,赏雪还是得在亭子里更有氛围。

没有内力护体的苏大人:……

你们礼貌吗?

小小苏大人不搭理两个下大雪还出去挨冻的江湖人,窝在暖和的房间里继续写信。

他已经想好了,冬天没事儿就在家种地,天气好就出门溜达,看看底下村子里有没有房子被雪压塌,天气不好就窝在家里等种子发芽。

登州禁海已久,过往商船都是直接去密州市舶司,但是赚钱的生意谁都想干,登州和密州也不算太远,他就让沈仲元想法子去那边盯着,有什麽新鲜的没见过的都带回来瞅瞅,说不定什麽时候就撞大运遇到好东西了。

然後他就发现他的金手指还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