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柴世子私自开矿攒下太多金银,朝廷觉得把开采权承包出去不太安全,这次归公的矿山全都由矿监和地方衙门联合管理,无论矿的大小全都不许民间碰。

如果他猜的没错,过几年朝廷会慢慢将别的矿的开采权也都收回来,那些高门权贵愿不愿意不重要,官家觉得他们靠不住就够了。

蓬莱多个金矿,周边的百姓都盯着矿山,虽然矿上的活儿既危险又累,但是矿上工钱高,只要衙门发话招工,周边的村民都抢着来干活。

苏景殊无声叹气,“还是太穷了。”

要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谁愿意到矿上干这种要命的活。

後世那麽多防护措施还经常有矿难发生,这年头的矿山想出点人命太容易了,山里那麽大,想找屍体都找不到。

尤其这年头对户籍的管理没那麽严,要是管理不到位,哪天失足掉落山崖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能屍体都成白骨了矿监都没发现矿上少了个人。

嘶,太可怕了。

白玉堂和沈仲元对视一眼,想说矿上没那麽危险,但是再想想大宋各地矿山的名声又默默将要说的话咽回去。

矿山的确很可怕,再小心也不为过。

三个人出来之前没有和矿监打招呼,矿山的官员不知道州衙有人要来,听到消息後匆匆忙忙出门迎接,大冷天的愣是紧张出满头汗。

不是他们心虚,而是刚拿到矿山的交接文书,才接手这地方没多久,对矿上的事情不太熟悉,怕上头来人询问答不上来吃挂落。

要是在别的矿山也就算了,地方官对采矿什麽的不了解,矿上什麽情况他们说什麽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