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的升迁黜落都要经由刑部,案卷送到刑部复核,刑部的大人们对此没有意见才能实施,要是有意见那就拖吧。

如今已是年末,再拖延也不能拖到明年。

案卷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刑部的官员看完之後默默去了趟开封府,然後约着开封府的包大人一起去面圣。

这次的案子有点特殊,包大人怎麽看?

提前猜到案情的包大人:……

他的信已经送去登州,但是一直没有收到回信,估计那臭小子懒得写信给他解释,就等他从刑部的大人们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惯的他。

信上的案子和登州乳山寨的案子风牛马不相及,要不是知道那小子不会无缘无故给他们写故事,他也找不出俩案子有何相似之处。

臭小子要是在京城,肯定是理直气壮的说,“我写故事是要收费的,为什麽要免费写?”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不,都在後面等着呢。

他们当时已经将登州能换的官员换了七七八八,没想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更没想到厢军内部能乱成这样。

京郊别院,官家看到完整的案卷後也沉默了。

这皇帝当的越久越觉得大宋是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克扣粮饷克扣到一粒粮食都不给士兵留,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案卷写的明白,两位卿家怎麽看?”赵曙捏捏眉心,越看越糟心,“私铸钱币是重罪,但乳山寨和黄家村铸币并非为了牟利,而是以此来补足本应由官府来发的兵丁粮饷,朕觉得两位知寨非但无过,反而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