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让店家送早饭上来,吃完之後闲着没事儿,索性带着沈仲元逛逛其他店铺。

昨天和刘蜀说今天早上就回州衙,虽说食言不是个好习惯,但是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让刘大人失望了。

冬天的乳山寨没有拦路虎,时不时会有商贾路过,白天路过的商人交了过路费就走,傍晚时赶到的才会在客店住下。

乳山寨里没有秘密,昨天摆明身份上山,今天山上山下都知道他们的身份不一般,所到之处店家小二战战兢兢,紧张的好像说错话就要人头落地一样。

苏通判转悠一圈回客店,慎之又慎的问道,“老沈,如果待会儿乳山寨的官兵过来发难,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沈仲元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外看,看外面一切如常才松了口气,“打几个不好说,带大人离开肯定没问题。”

苏景殊点点头,“准备好吧,待会儿不行咱就撤。”

沈仲元不明所以,“大人觉得乳山寨要发难?”

刚才出门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对,除了店家过于小心翼翼,其他和他们来时没有区别。

而且昨天也没和山上的两位知寨撕破脸,应该不会现在发难。

苏景殊叹了口气,“我刚刚想起来村里只有一副钱范,你说刘知寨让黄知寨通知村里人停止铸造钱币,为了不让州衙查出端倪肯定要把钱范毁掉,刘知寨是个聪明人,发现钱范失踪就能猜到是我们动的手。”

不知道他们身份的时候还可能会往其他方面想,如今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用脚丫子想也知道钱范会去哪儿。

连过往的行商都知道锦毛鼠白玉堂跟在登州苏通判身边,刘蜀身为登州的官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