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让村民暂时停下铸钱和以後永远都不要再铸钱没什麽区别,村子里的人还没有因此获利太多,就算有人会舍不得,想想性命也会忍痛放弃。

商队那边过几天他去交涉,反正做的也不是什麽正经生意,除非以後不打算在大宋地界儿赚钱,不然就算他们单方面毁约对面也不敢闹大。

黄全皱着脸,期期艾艾的问道,“真不干了?”

刘蜀语气笃定,“真不干了。”

“要是官府还不给乳山寨的兵发粮饷怎麽办?”黄知寨忧心忡忡,“你知道的,只靠山里那点田根本养不活那麽多人。”

他们为了铜钱生意连商贾的过路费都放弃了,现在停止铸造铜钱,流失的商贾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接下来就只能指望官府发的粮饷。

上头的粮饷能发下来也就算了,要是发不下来呢?

寨子里的官兵不多,那也是近百张嘴,没有额外收入真的活不下去。

刘蜀咬了咬牙,“苏通判曾跟包青天一起办案,能被包青天看好的肯定不是坏官,他说要给乳山寨一个说法,肯定能把粮饷发下来。”

要是还发不下来,他再联系商队就是。

乳山寨那麽多壮劳力没有被饿死的道理。

“行吧,不干了。”黄全烦躁的将头发抓成鸡窝,“前不久我还和我媳妇说要把村里的娃子们都送去县城的书院念书,这下又得往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