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老黄那边别被看出问题,他们乳山寨难得过几天安稳日子,不需要州衙再来添乱。
早先人快饿死的时候不管不问,现在想起来有什麽用?
苏景殊对人的情绪很敏感,虽然刘知寨没有像黄知寨那样直接破口大骂,但是话里话外也能感受到他的怨气。
如果乳山寨的情况真的和他说的一样,那他的确该有怨气。
“大人远道而来,可要在衙门住下?”刘蜀试探着问道,“大人也看到了,乳山寨的条件并不好,大人若是不介意,下官这就派人去通知山下的客店,让客店给大人留几间上房。”
山下的客店和州城县城的客店相比也破的不行,但是和山上的营寨相比还是挺好的,至少有人给烧水端饭。
通判大人来之前没打招呼,他们事先没有准备,眼看就中午了,粗茶淡饭不适合待客,还是尽快下山比较好。
苏景殊看了眼满心为他打算的刘知寨,知道这是催着他们下山也没有拒绝,“本官已经在山下的客店住过一晚,待会儿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便回州衙。刘大人放心,举头三尺有青天,本官会和知州大人慎重处理此事。”
刘蜀以为要再废些口舌才能将人劝走,看他答应的这麽爽利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後立刻说道,“也是下官无能,连寨中弟兄的衣食都无法保障,给苏大人添麻烦了。”
“这是州衙的问题,和刘大人无关。”苏通判叹道,“刘大人能坚持两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透明工具人白五爷打了个哈欠迈步跟上。
动脑子的事情交给苏大人和老沈,他只负责指哪儿打哪儿,完美。
外头院子里,不知道沈仲元和黄全说了什麽,黄知寨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跟喝多了发酒疯一样。
黄知寨刚才没有喝酒,现在这样只可能是心灵鸡汤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