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年见不着粮饷都没造反,也是够能忍的。

苏大人很震惊,旁边一直当透明人的白护卫也很震惊,两年见不着粮饷都没造反,有这忍耐力干什麽不行?

他知道了,乳山寨一定是收不到粮饷准备偷偷摸摸划地自治,直接造反会被朝廷镇压,偷偷摸摸不服朝廷管教,只要上头的官不上心,逍遥自在个三五年也有可能。

有这三五年的时间壮大势力,回头朝廷发现他们有猫腻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他们不得。

白五爷脑海中已经上演一出卧薪尝胆重开日月换新天的大戏,面上还是淡定如常,只有那竖起耳朵仔细听的架势稍微暴露了他的不淡定。

两个月不发粮饷不闹事他能理解,两年不发还不闹事,後面肯定攒着大的。

苏通判深有同感。

孩子静悄悄,肯定在作妖,乳山寨里肯定藏着大猫腻。

不发粮饷还不闹事的情况很少见,刘知寨直接将事情说出来,难道不怕他们顺藤摸瓜找出猫腻?

还是说刘大人问心无愧,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阴暗的猜测,猜来猜去最後是错怪好人?

不好说,再听听。

苏大人肃着脸坐下,让深有苦衷的刘知寨仔细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