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後,三个人直接去找衙门。

见到拦路的官兵,苏景殊直接取出牙牌亮出身份,“本官乃是登州通判,来乳山寨有事要办。”

过来问话的官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後连忙跪下,“见过通判大人。”

“起来吧。”苏景殊淡定叫起,让官兵前头带路,他去衙门看看文知寨和武知寨都是何许人也。

几个小兵吓的不轻,他们之前顶了天就见过知寨,眼前这位看着年轻,官职品级比知寨还要高。

通判是多大的官来着?不知道,反正是很大的官就对了。

他们乳山寨安安分分没犯事儿,通判大人到这儿干什麽来了?

小兵们不敢偷偷跑去衙门报信,一个个缩头缩脑在前面带路,到衙门跟前便停下脚步,他们还要去巡逻,不能跟通判大人一起进去。

苏景殊没有为难他们,摆摆手让他们该干什麽就干什麽,然後四下打量这个在沈仲元口中冬天漏雪夏天漏雨的破烂衙门。

老沈的形容没有夸张,这地方的确冬天漏雪夏天漏雨,昨儿下的小雪还没化干净呢。

地方官衙大多破破烂烂,登州州衙那麽豪华的官衙是例外,但是破烂成这样的也不多见。

官衙再怎麽破也得能挡风遮雨,衙门擡头就能仰望星空还怎麽办公?

不一会儿,衙门里的文知寨和武知寨都匆匆忙忙出来迎接不请自来的通判大人,俩人完全没想到州衙会派人过来,紧张的声音都在发颤,“下官不知大人要来,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