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找了客栈安置马匹,看天还没黑便出去转转。
茶馆是最容易打听消息的地方,商贾需要消息,也会自动往茶馆里聚,其他铺子冷冷清清没几个客人,路口的茶馆却是快坐满了。
喝茶的客人在闲谈,不过谈的话题和乳山寨没有关系。
苏景殊瞅了旁边的白五爷一眼,找个空桌子要了壶最好的茶,然後一边喝茶一边听其他客人吹捧杀贼无数的锦毛鼠白大侠。
白玉堂扫荡山贼的消息已经传遍登州,消息灵通的知道他这几年都会留在登州地界儿,提起白大侠那叫一个自豪。
人在登州就是他们登州人,登州百姓与有荣焉。
曾几何时,他们登州饱受贼寇的欺压,官兵没本事剿匪,商队上路都战战兢兢,生怕过路时没打听清楚遇上劫匪不光保不住货还把小命儿给弄丢了。
现在可好,有白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周边山头的贼窝全部清了一遍儿,他们连请镖局的钱都省了。
感谢白大侠,虽然他们素未蒙面,但是只要白大侠露面,他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苏景殊和沈仲元忍笑忍的艰难,端茶杯的手都在颤抖,“来,五爷,干了这杯茶。”
以茶代酒,喝了这杯茶,大家夥儿就都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白玉堂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别过头懒得搭理他们。
笑什麽笑?官兵连贼寇都解决不了,他白玉堂以一己之力解决了整个登州的贼患,官府难道不该反思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