竈户将所制之盐卖于百姓而官府从中收税,如此双方都能获利,比现在哪边都怨气深重的强。
政策要因地制宜,别处的榷盐制度能实行下去不代表所有地方的榷盐制度都没问题,以登州如今的情况,朝廷的榷盐之法不适合继续推行。
有道理,等他有空去民间考察考察,然後就给官家写奏疏申请停止登州的榷盐制度。
他是通判,有权利提意见。
不幸中的万幸,登州的老人家们没有大老远的让他爹他哥也都知道他成了个“贪官”。
苏景殊一封一封的拆信看信,看完之後挨个儿的写回信。
别的回信都好写,只有庞衙内那边实在让他为难。
庞昱写信的时候还不知道程元已经被抓起来送回京城审讯,以为他上一封信中写的程表哥多好多好都是真的,新寄来的信里把程元夸的天上有地上无,让他有什麽困难直接去找表哥帮忙千万不要客气。
弄得他还怪不好意思嘞。
对不住了衙内,没想到拆信的时候太师不在身边,这次是他的失误,回信的时候绝对不阴阳怪气,一定让衙内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能信刚送出来程元就被押送到了京城,不用他写庞衙内也能反应过来到底是怎麽回事。
希望太师管的足够严,别让衙内跑来登州骂他。
苏景殊小声嘟囔,回信怎麽卑微怎麽写,务必让庞衙内感受到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