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苏冤枉的不要不要的,别人不知道他是什麽情况,包大人还不知道吗?
他就是稍微演了一下,正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他不入戏怎麽忽悠程元?
冤枉,天大的冤枉,再多看一眼信上写的东西外头就能下起鹅毛大雪的那种冤枉。
公孙先生再继续看热闹的话,他待会儿真的能和窦娥一起弄出六月飞雪,不光有六月飞雪,还有血溅白练和大旱三年。
青天大老爷,看在大旱三年的份儿上也不能草率给清白的好官定罪啊。
“景哥儿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怎麽还能怪别人看热闹?”公孙策将几封信收好放回桌上,眸中笑意更深,“景哥儿此计有风险,却也有用。可惜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就不好用了。”
办案时能打入敌营再好不过,不过想混进去却不容易,这小子能让登州上下都觉得他是个贪官也是有本事。
“我那是将计就计。”苏景殊撇撇嘴,他能想出这麽个主意都怪程元,“庞衙内知道我要来登州後给程元寄了封信让他照顾我,谁知道程元因为那封信笃定我是个纨绔子弟,我看上去像纨绔吗?”
觉得他是个什麽都不会干的纨绔也就算了,还觉得他的状元来路不正,这能忍?
既然觉得他是个预备役贪官,那他就顺势而为看看贪官阵营是什麽样,不然白听了那麽多风言风语。
而且他打入敌营的计划也不是万无一失,要不是李坤察觉到不对劲派严冬来刺杀他,包大人还得在军营里多转悠几天。
程元说他去安抚李坤,李坤也说了要设宴给他赔罪,不打不相识,然後才是真正的打入敌营。
可惜赔罪宴还没开始就先等来了严冬的刺杀,李坤已经发现他们不可信,打入敌营的计划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