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没有。

万事开头难,过了开头这几年就好了。

他要在登州待满三年,三年时间总能提拔上来几个亲信。

会议结束,三人回房各忙各的,忙碌的一天又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白五爷换身打扮去银勾赌坊,他这些天在州衙很是低调,猛不丁恢复风流贵公子的打扮还有点不习惯。

赌坊不是什麽好地方,里头的赌徒赌上瘾跟野兽也没什麽区别,这种地方他以前就不爱去,只偶尔和朋友进过几次而已。

天底下的赌场都差不多,希望段五输得起。

赌坊内各式赌档林林总总,拥挤的赌徒吵吵嚷嚷。

白玉堂悠哉悠哉走进去,看着不像去赌钱更像是去花楼,和里面赌红了眼的赌徒截然不同。

他是不常来赌坊,可他武功够高,稍微动点手脚就能把赌桌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赢走。

心胸宽广的赌坊不会在意一天的输赢,心胸不宽广的赌坊就说不准了。

白五爷满怀期待的等着段五恼羞成怒来找茬,沈仲元则是去联系这些天在城里埋下的小钉子,他是江湖出身,用人没那麽多顾忌,地痞流氓乞丐都能用。

城里退休的老臣多,州衙派人保护他们动静太大,让那些平日里就在街上游荡的地痞流氓去盯着再合适不过。

段五手底下有赌坊,州城大部分地痞流氓都和赌坊有关系,但是城里混黑的不只他一家,多的是听命于其他商贾或者小帮派的打手混子。

只要不会偷偷找段五报信,不管听命于谁他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