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朝廷都抓不到他的把柄,坊间的消息是哪儿来的?

那人散布消息时故弄玄虚的把赈灾商人的名字给改了,可近年来在辽东自掏腰包赈灾的除了他李坤没有第二个人,明眼人都知道说的是他。

登州没人敢和他过不去,难不成是新来的通判?还是说那些退休的老不死的贼心不死还想拉他下马?

李坤不确定传消息的是谁,通判那边他一直派人盯着,没发现有什麽不对劲,这麽一看,那些退休官员的嫌疑更大。

怎麽着,看说他官商勾结没有用就说他通敌叛国?

他就是真的通敌叛国了又能怎样?京城远在千里之外,那边的大官还能管得到登州?

禁海的命令是朝廷下的,登州百姓无法出海捕鱼谋生也是朝廷害的,辛苦煮盐却被官府低价收购导致吃不起盐也是朝廷的政策,他要是不和契丹人走海路做交易怎麽养活底下那麽多人?

见鬼的走私,只要不让朝廷发现,他们就是正经的做生意。

要是登州百姓还能出海捕鱼补贴家用,官府搜刮的那些粮食根本就不算什麽,一群老不死的不去管当官的,看他一介商贾好欺负净冲着他来是吧?

“段五,去盯着那几个上蹿下跳的老不死的,必要时候就让他们去见阎王。”李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想和那些退休官员继续纠缠下去。

既然程元没法让他们老实,那就都别要命了。

段五拱手领命,然後问道,“庄主,苏景殊那边怎麽处置?”

李坤冷笑一声,“那就是个愣头青,暂且留他一命。”

程元任期将满,他们在州衙上还得有人,比起不知道是什麽情况的下任知州,如今这位通判看着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