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主要是对他有兴趣就慢慢将人拉拢过来,要是对他不感兴趣那就一直瞒着,总是派人盯着多费劲。
“那小子好歹是个状元郎,肯定不会傻到刚到登州就硬来。”李坤眯着眼睛听曲儿,听到程元的话头也不擡的回道,“能在官场上混的都是人精,你也说了他是个心思不正的,心思不正就更难摸清他到底想要什麽,且再盯几天看看。”
程元懒得管那麽多,他只要自己快活就够了。
反正四海钱庄不是他的,过了年他就离开登州去别处上任,苏家小子在登州翻了天都和他没关系。
丝竹悦耳,美酒醉人,会客厅中散发着糜乱的气息。
夏日炎热,正午时分人畜皆倦,段五脚步匆匆从外面进来。
李坤挥挥手让舞女歌伎都下去,瞥了眼呼呼大睡的程元,也没让下人将他挪去客房,直接带着段五去偏厅说话。
“庄主,坊间有人在传您当年去辽东的事情。”段五长话短说,将外面传的事情大致说完,然後问道,“可要属下去查消息是谁散出来的?”
李坤的脸色不怎麽好,“传闻没有指名道姓,你现在站出去岂不是表明了说的就是我?”
他是和契丹人有联络,但是他当年去辽东是为了严家人,和勾结辽国没有关系。
外面那传闻直接将他去辽东说成去和契丹人谈交易,他还要上赶着说他当年就是奔着通敌叛国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