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阅历浅,受不了有人在他面前装腔作势多正常。
程元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说道,“老弟,也就是咱们兄弟关系好我才这麽和你说,你可千万别外传。”
苏景殊拱手道,“程兄放心,小弟一定守口如瓶。”
“别看李坤只是个商贾,他的本事大着呢。李庄主是登州有名的大户,四海钱庄遍布大宋各州,手下能人无数,莫说是登州,整个大宋都没几个人惹得起他。”程元敛起笑容,指指北边,“听说四海钱庄和契丹人有关系,不过为兄也只在李坤府上见过一次契丹人,并不清楚他们私底下有没有来往。”
反正他再过不久就要离开登州去别处就任,李坤有没有勾结契丹人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这小老弟在京城颇有背景,要是能把李坤给送进大牢那才有意思。
虽然他和李坤是合作关系,李坤这几年也没少给他送钱,但是他也没少帮李坤干脏活,那些钱都是他应得的。
一介商户在他堂堂知州面前耀武扬威,反了他了。
要不是李府实在不好惹,他早就想法子直接抄了四海钱庄,正大光明的将那些钱财弄进衙门,然後再悄悄的扒拉进自己的腰包。
四海钱庄那麽多钱,直接抄了不比李坤抠抠搜搜每月送银子来痛快?
可惜李坤手底下那个严冬武功高强,替他干脏活的段五也心狠手辣,他怕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被那些人害了小命,只能勉为其难和他们同流合污。
咳咳,他和李坤之间的恩恩怨怨苏老弟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李坤和四海钱庄有问题就够了。
程元想的很好,反正他的任期快满了,只要别在他的任期内出事,後面闹成什麽样子都和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