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再看看。
小小苏暂且将疑问放在一边,然後问另一个,“五爷,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是怎麽回事?”
白玉堂抿了口凉茶,慎之又慎的回道,“那人武功不低,应该只比五爷逊色一点点,除了五爷和展昭,登州境内应该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白玉堂轻易不会说别人武功高,但是今晚席上的那家夥让他感觉很危险,刚才出去到李坤窗外探查,他总觉得那人已经发现他的动静,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并没有告诉李坤。
苏景殊皱起眉头,“李坤只是个商贾,那人武功高强,为何跟在他身边助纣为虐?”
“江湖人有好有坏,助纣为虐的多了去了,见多了就习惯了。”白玉堂拍拍他的肩膀,“王伦身边那个荆无命一样武功高强,还不是听从王伦的命令滥杀无辜?”
江湖人良莠不齐,而且坏的比好的多,武功好不代表心性好,像他这样样样都好的江湖人并不多见。
小小苏叹气,“为什麽当江湖人没有考核?”
要是当江湖人有考核,怎麽着也得让他们知道什麽是最基本的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
迎宾楼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苏景殊让他们俩都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说。
幸好他们三个都千杯不醉,换成酒量不好的过来,一场接风宴下来至少三天下不来床。
白玉堂和沈仲元翻窗出去,却没有直接回他们的房间,而是去其他房间转了一圈,发现里面要麽是睡的跟死猪一样要麽是男女厮混根本探听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才回去。
行吧,不急于这一时。
话说回来,他们是不是忘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