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扛着锄头连站都站不稳的“劫匪”明知道抢不过却还是冲了出来。

官府征粮征的太多,陈粮已经吃完,新粮还没下来,青黄不接日子过不下去,不出来打劫的话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得饿死。

朝廷征收粮食有一定的数额,如今没有灾荒,不该有粮食不够吃的情况发生。

然而那些落草为寇的百姓却说,官府以朝廷要抵抗外敌为由加收粮食,整个登州的农人都过的异常艰难。

“朝廷抵抗外敌?什麽时候的事?”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消息还算灵通,可也没听说登州这边有外族来犯。

别说是西北党项和北边的契丹,那边离登州远的很,就算开战也征不着登州百姓的粮。

展昭点点头,“朝廷征收粮食有定例,近些年并没有让登州百姓多交粮,肯定是登州官府私自做主增加赋税。”

百姓瘦的皮包骨头不像是撒谎,包大人便让人给他们些钱财买粮度日,虽然不知道登州有多少吃不上饭的百姓,但是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他们没法立刻让登州百姓都吃饱肚子,目前能做的就是能救几个是几个。

白玉堂啧了一声,“这麽说来,登州的上任通判可能是因为发现账面不对才被杀害。”

放在明面上的财政赋税账册肯定不会大大咧咧的把所有东西都写上,但是通判和知州共主一州之政,时间长了肯定会发现不对劲。

难怪李坤提起通判时那麽个语气,看来上任通判不肯同流合污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