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麽来着,这小子将来肯定比他还贪。

苏景殊:……

真信啊?

预备役贪官苏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还是想不明白,想他苏景殊要学问有学问要人品有人品,庞昱虽说娇生惯养了些但也没干过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们两个谁都和贪官扯不上边好吧。

心脏的人看什麽都脏,呸。

白玉堂和沈仲元忍笑忍的艰难,他们家大人这会儿憋着火和程元寒暄,等程元一走肯定还得气到蹦起来。

他们苏大人的确有前途,程大人将来还能不能有前途就说不准了。

你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惹个面子比命重要的炮仗?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麽?

白五爷幸灾乐祸,等程元离开才又说道,“这家夥和四海钱庄的庄主狼狈为奸,虽然不知道俩人私底下到底做了什麽交易,但是应该不是小事儿。”

程元看着傻不愣登,谁来都能忽悠他,四海钱庄的庄主李坤看上去却不像个好忽悠的。

如果没有猜错,上任通判并非暴病而亡,而是被那李坤所害。

一介商贾杀害朝廷命官还如此轻描淡写,手上沾的人命必定不在少数。

沈仲元笑道,“巧了,刚才牙人也说四海钱庄的人不能招惹。”

白玉堂搓搓下巴,“今晚你去打探消息,我留下保护大人?”

沈仲元摇头,“明晚的接风宴地方官员和州中父老都会到场,大人说明日再打听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