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通判是官场老油子,一听他要设接风宴那表情跟吃了十斤苍蝇屎似的,什麽送往迎来徒增花费什麽骄奢淫逸不是官员所为,当场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通判的确是朝廷为了分知州之权才设立的官员,但是监州和知州毕竟不一样,他上来就骂人做给谁看?

好在现在人已经死了,现在这位新通判一看就比老油子好相处。

苏景殊目送程知州走远,然後扭头问道,“他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傻子?”

白玉堂退後一步,“大人说话精准一点,他只是把你当成傻子,其他人根本都没入他的眼,连当傻子的资格都没有。”

苏大人清白不清白暂时不清楚,反正他锦毛鼠白玉堂再清白不过。

他丑话说在前面,某人要真的和地方贪官同流合污,他立刻上报包大人让包大人来抓人。

冷酷无情!大义灭亲!

苏景殊:▼-▼

白五爷理直气壮,“苏大人不满意?”

苏大人本人白了他一眼,“满意,很满意。本官身边有白护卫这等是非分明的好护卫在,包大人再也不用担心本官会误入歧途。”

“还行还行,刚入泥潭的苏大人还有救。”白玉堂眉眼弯弯,“话说回来,程元为什麽对大人这麽亲近?”

他们之前没有任何来往,但是单看程元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

苏景殊也想不通,“庞衙内信上到底写了什麽?我看上去那麽像养尊处优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