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学过明法科,对朝廷的律令其实不太了解,不只是他,朝中进士出身的官员基本上都是这样。
科举考试也算是应试教育,朝廷考什麽他们学什麽,明法科专精律法,其他科对律法一窍不通。
官员不通律法听着很离谱,但是这年头的官员可以有幕僚,只要招个懂法的幕僚就能解决问题,所以很多官员即便当了官也不怎麽学律法。
毕竟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当不上京官,刑部、大理寺那种地方他们也就只能看看,去地方当官能把朝廷下达的政策落到实处就已经很不错了,懂那麽多律法也没用。
术业有专攻,像包大人这样本身对律法条例信手拈来的纵观朝堂也没几个。
包拯点点头,继续说道,“此行只是查黄金的出处,铜钱之事可以暂且放放。”
他们要查的还是襄阳王谋逆一案,其他事情等结案之後再查,不用现在操心。
要查铜钱外流不能来密州,密州市舶司的交易量还不够,到时得去南方几个市舶司查,他们先解决手上的问题为先。
苏景殊应道,“大人放心,我知道哪边更重要。”
主要查喜欢用黄金交易的日本商人,顺便打探打探铜钱都流向什麽地方。
包大人回京後要是有空管这事儿,他还可以把他打探出来的消息整理出来送回京城,口说无凭,让数据来说话。
第二天一早,两边分头行动,苏景殊带上白玉堂和沈仲元去市舶司衙门,这次不用白五爷带路,他们自己就知道直奔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