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江山本是郭氏,和柴氏一点关系都没有,柴王爷又不是周世宗之後,他柴王府造哪门子的反夺哪门子的江山?
正是因为如此,他几次猜测事情可能和柴王府有关又几次推翻。
猜来猜去不如直接去查,连襄阳王都能勾结契丹人,世上没有什麽事情不可能发生。
朝廷的市舶司只有广州、杭州、明州、泉州、密州这几处,除了密州其他都在南方,如果襄阳王背後之人出自柴王府,直接去青州可能查不出什麽,去密州市舶司更容易找出线索。
大笔黄金来路不明,他和公孙先生私下里讨论过很多次,那些黄金只靠私自采矿很难积累那麽多,只靠市舶司的话也不太可能。
黄金的数量太大,市舶司不可能一直没有消息泄露出来,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既有海外来的黄金也有私自开采的黄金。
齐鲁之地青州、潍州、密州、莱州、登州都有矿,有些在朝廷的管辖之下,还有更多的是朝廷没有勘探出来的矿,不知道他们私自开采的矿会在什麽地方。
苏景殊正了神色,越发感觉案情不简单。
有密谋造反的味道了。
先前襄阳王造反感觉像闹着玩,现在这苦思冥想依旧找不到头绪的情况才有大反派的感觉。
青州、潍州、密州、莱州、登州都在山东半岛上,目前已知青州、密州都可能找到线索,那登州呢?
虽然登州穷,但是登州最靠海,当年没有禁止和辽东来往时也是阔绰过的,那儿不光有渔盐,还有沙门岛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人间炼狱。
苏景殊继续说道,“包大人,听说登州百姓以取卤之法制盐,富炼海水刮碱淋卤可以十得六七,但是那些制盐的百姓却吃不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