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行只需了解民情考察海防,路遇不平要为民做主,没有百姓伸冤便离开登州前去青州。

重头戏在青州柴王府,登州的事情有景哥儿足够。

那小子看起来单纯好骗,实际上只有他骗别人的份儿,想骗他可没那麽容易。

苏景殊不知道他下车後两位大佬又在车厢里讨论了些什麽,他只知道他不想听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

不愧是能凭名号吓的江湖败类直接招供的公孙先生,这小爱好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这次出行带的人多,七八辆马车加上随行的护卫组成车队,看上去就是山贼劫匪见了也不敢抢的大户。

“景哥儿怎麽出来了?”白玉堂饶有兴趣的凑过来,不坐马车来骑马,从京城到登州那麽远的距离,这小子该不会想天天骑马吧?

苏景殊搓搓胳膊,神神秘秘的说道,“公孙先生在里面说狱卒折磨囚犯的法子,可吓人了。”

听的时候头皮发麻,换成给别人讲就不一样了,他不光能原封不动的复述下来,还能渲染气氛说的更加可怕。

公孙先生能面色如常的说那些刑罚,让他说他也行。

展昭看他们俩嘀嘀咕咕的也打马上前凑热闹,听到他们在说什麽後也沉默了。

要是有机会的话,公孙先生是不是还想去沙门岛上看看?

“也不知道那些狱卒的脑子是怎麽长的,怎麽能想出那麽多折腾人的法子?”苏景殊摸摸脖子,心有余悸的说道,“憋死闷死都很痛苦,还不如直接一刀砍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