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昱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你胡说,就不能被美貌狐女救了吗?”

赵清:……

“就你?还美貌狐女?”

庞衙内立刻炸毛,“我怎麽了?小爷逛花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

两个人很快吵起来,赵顼揉揉耳朵,绕开两个没营养的家夥去凉亭外吹风,“小郎,包大人应该不会在登州待太久,他把你送到登州後会返回青州给柴王爷贺寿。”

前朝皇室之後的柴王爷马上要过六十大寿,包大人这次离京的名义是贺寿钦差,并特旨代天巡狩视察青州军政。

去登州只是顺路,只是不小心顺的远了点儿,所以顺便去登州勘查边境海防军务。

“天底下想当皇帝的人很多,但是能把襄阳王竖起来当靶子的却没几个。”赵顼压低声音,“我怀疑我爹在怀疑柴王府。”

不只他爹,他也怀疑。

大宋得国不正,就算他是当朝太子也不得不承认太祖皇帝当年黄袍加身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柴王府的人想夺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今这位柴王爷已经六十岁,据说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干过出格的事情,但是柴王府远在青州,旁边兖州曲阜还有个衍圣公,谁也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有没有联系,也不知道柴氏子孙想不想复国。

苏景殊倒吸了一口凉气,“殿下是说,襄阳王背後的人可能出自柴王府?”

赵顼慎重的点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