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造反也还好,最多就是私下赐死,像襄阳王这种造反还没开始就被朝廷抓捕归案的可能连赐死都不需要,圈禁起来好吃好喝关一辈子也有可能。
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草菅人命。
无忧洞毁了多少人?念奴娇毁了多少人?襄阳王府明抢暗骗的舞女歌伎和幼童又毁了多少个家庭?洪泽湖一旦泛滥成灾,被波及的百姓的性命谁来偿还?
皇帝建皇陵都不会赐死工匠,修建冲霄楼的工匠何其无辜?
更有甚者,他身为太宗皇帝之子竟然还私通辽国。
和上面那些罪名相比,勾结地方官敛财甚至只能算是小事。
襄阳王之罪罄竹难书,足够让他去体验一下龙头铡。
赵清撇撇嘴,“活该。”
但凡他那幺叔没有丧心病狂到私通辽国,宗正寺的宗室就能闭着眼给他辩护,偏偏他干的是通敌叛国的糟心事。
堂堂王爷通敌叛国,亏他干得出来。
苏景殊小声道,“想当皇帝想疯了。”
大宋的宗室封爵制度很严格,严格到可以称得上苛刻的地步。
建国之初分宗室爵位为十二等,包括亲王、嗣王、郡王、国公、郡公等等,世袭爵位只有周世宗柴荣的後人崇义公和孔子的後人衍圣公,其他就算亲王都不能世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