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咳了两声,“二哥,小心官家派人来偷听。”
——大胆,竟然敢编排官家的安排。
苏轼笑眯眯催他赶紧走,“你再不走宴席都快结束了。”
“哪儿那麽着急,今天这宴到晚上都别想结束。”经历颇丰的小小苏现在一点儿都不好骗,“我还记得二哥三哥当年是大半夜才回的家,你们现在骗不住我了。”
小小苏收拾整齐才出门,少年郎英姿飒爽,不言不语的时候已经看不出稚气,就是和亲近之人说话的时候偶尔还会露馅。
官职任命下来,新科进士们走之前会组个局庆祝庆祝。
庆祝完各奔东西,之後可能这辈子都聚不了这麽齐。
因为有好几个原本没有官却运气好升了一等的幸运儿在,苏景殊到达举行宴席的园子後就没闲下来过。
没办法,人缘太好,同年太热情,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觥筹交错,推杯交盏,新科进士还没有被官场的各种潜规则教育过,不管被派去什麽地方,只要能当官他们都高兴。
周青松运气好被派去开封府不远处的宋州谷熟县当主簿,谷熟县,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粮食産量有保障的好地方。
“我也这麽觉得。”周青松笑的露出大白牙,“而且谷熟县离家近,家里有事我随时可以回,我哥也能经常去看我,吏部的大人们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