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通信不方便,他肯定能提前知道两个哥哥回家的消息。
“其实我们也刚回来没几天。”苏轼慢悠悠解释道,“官家开制科考试应该是心血来潮,参加考试的人并不多,多是上一届的进士和等待补官的官员。时间赶的巧,兴许到时连授官都会和新科进士一起。”
苏景殊感叹道,“官家真的好想提拔新人啊。”
“谁说不是呢。”苏轼跟着感叹,感叹完又提醒道,“因为官家提拔新人的动作太明显,朝中老臣不太乐意,没有意外的话,你们这届的进士去的地方都不会太好。”
有新人进就得有旧人出,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不管是哪朝的臣都是大宋的臣,所以该用还是得用。
官家看上去好说话,实际上和朝臣的关系好像并不好,或者说,因为不喜欢仁宗皇帝,所以连带着仁宗皇帝的大臣也跟着不喜欢。
像韩相公包公这些朝廷重臣可以凭能力让官家抛开偏见继续任用,那些能力没那麽强还时不时犯点儿错的朝臣可没那麽好的运气,说不定什麽时候就新人换旧人把他们换下去了。
没有人愿意被换下去,所以那些被官家惦记上位子的官员肯定得搞事儿。
这是他从同年那儿得到的秘密消息,不是亲兄弟他都不敢往外说。
苏景殊:……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加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是吧?
“我感觉应该影响不到我们,官家又不是仁宗皇帝。”小小苏嘟囔着编排了先帝一句,然後假装刚才什麽都没有说,催着哥哥赶紧和他一起去见家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