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包大人只负责听命行事,动脑子的事情用不着他。

展昭跟着包大人就从来不用动脑子,他自然也一样。

既然暂时不走,也就是说他们家二哥和四哥这一趟没有白跑。

好事儿啊!

公孙策放下手里的信纸,“耽误不了几天,五月之前要啓程回京,不然赶不上景哥儿授官。”

王府这些书信他大概看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可见襄阳王後头的那人藏的很严实。

襄阳王府找不到证据,襄阳王和他的亲信嘴里再问不出有用的线索,他们留在襄阳也没有用,不如回京将所有的事情都上报给官家看官家有什麽打算。

“金太守是兵部的官,他知道怎麽审犯人吗?”苏景殊叹了口气,“下次出门让包大人去皇城司要几个人,皇城司的人肯定擅长审讯。”

身为锦衣卫的同行,什麽都不会也得会审犯人。

公孙策听到这里只是笑笑,让书吏将院子里的东西收拾好,能被襄阳王放在书房应该都是他的珍藏,大老远的不好运回京城,查清楚里面没有夹带後可以送去官学供学子借阅。

什麽审讯不审讯的,他一个文弱书生不懂那麽多。

苏景殊只是随口感叹一句,说完之後感觉公孙先生的反应不太对,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于是戳戳旁边的白玉堂,看看刚才是不是他的错觉。

“审讯哪儿用别的衙门出人,公孙先生出马一个顶十个。”白五爷对公孙先生在江湖上的威名非常清楚,迫不及待要给无知的苏小郎讲公孙先生的丰功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