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父子啊,那就更好办了。”襄阳王一拍大腿,摆摆手让人把他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先生,这是百两黄金和五千两银票,还有本王的印信,你稍後前往大名府报仇雪恨,报完仇後去城里迎春楼找他们东家,接下来要干什麽迎春楼里的人会告诉你。”

百两黄金分量很足,金灿灿的放在托盘上,红绸一打开立刻招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钱很多,但是很明显,这钱不好拿。

公孙策迟疑了一下,问道,“王爷,我师徒二人宴後便啓程?”

“时间紧急,只能委屈先生早早啓程。”襄阳王不觉得他的安排有问题,甚至感觉所有人都应该理解他急迫的心情,“哦对,这次得先生自己去,小道士要留在王府当人质。”

苏景殊:……

好嘛,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说他不聪明吧,他还知道留个人当人质,说他聪明吧,他毫无遮掩的把这话说出来,连一丝一毫的委婉都没有。

要不是公孙先生本来就别有用心,换成他真正的手下这会儿心里肯定拔凉拔凉的。

旁边吃喝玩乐的江湖侠士们,别吃了别喝了别玩了,听听你们跟着的主子说的什麽话,没准儿什麽时候同样的事情就落到你们身上了。

你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啊?那没事了。

大道士看看托盘上的金元宝和银票,再看看弱小可怜单独留在襄阳王府就是羊入虎口的小徒弟,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眼看着襄阳王又要变脸,苏景殊连忙道,“师父放心去吧,徒儿在王府等师父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