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包大人等急了。”苏景殊小声嘟囔。
他没有怕,甚至还想在襄阳王府多待几天,那麽大的王府再过些天就会拆掉,趁现在还没拆多看几眼,过些天拆了就看不到了。
说真的,官家都没住过这麽奢华的宫殿。
待会儿让白五爷带他多飞一会儿,他把襄阳王府的布局画下来带回京城给小金大腿看,兴许还能给新皇宫做个参考。
大宋的皇宫小了那麽多年,现在有机会重建就好好规划规划,不说和长安洛阳齐头并进,总不能比人家差太多。
现在没钱就先做规划,什麽时候有钱什麽时候再开始盖,总不能到小金大腿当皇帝的时候新皇宫还没盖好,那样的话当今官家也太惨了。
俩人在房间里说了会儿话,临近午时,襄阳王派人过来通知他们过去赴宴,于是换个场合继续说话。
苏景殊这辈子参加过的最高级的宴会就是殿试之後的琼林宴,琼林苑的风景配上御厨的手艺再加上金榜题名的心情,可以说所有新科进士都忘不了参加琼林宴的心情。
现在,他忘不了的宴会还要再加上一个襄阳王府的宴。
奢靡!相当奢靡!
本来宫殿就金碧辉煌的比正儿八经的皇宫都奢华,为了设宴又布置了一番显得更加奢华,可见襄阳王这些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也是,他不搜刮民脂民膏,荆襄一带的百姓也不会过的那麽惨。
王府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王府外的百姓过的却是水深火热,亏他们笑得出来。
这种场合应该只有公孙先生有座位,苏景殊自觉的站在後面继续当透明人,山珍海味而已,他什麽好东西没见过,才不会把这些没滋没味的饭菜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