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白玉堂完美的接收到脑电波,“待会儿就带你去取那所谓的盟单兰谱。”

名单就名单,还叫什麽盟单兰谱。

该有文化的时候没文化,不该有文化的时候又显摆,那老东西能在襄阳地界儿当几十年藩王也是难得,怎麽没来个江湖义士一把火把他的王府烧了为民除害?

唉,百姓还是脾气太好了。

公孙策想的就是让他们俩去取盟单兰谱,俩人一个武功高强可以在王府之中来去自如,另一个记性好能把襄阳王在冲霄楼里用过的机关记的分毫不差,再没有比他们更合适干这事儿的人了。

不过拿盟单兰谱得等到晚上,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干,“襄阳王稍後要设宴款待我和景哥儿,既然要设宴,府上的舞女歌伎便会出来,有劳白护卫查一查那些舞女歌伎还有被拐来的幼童都关在何处,等包大人带人来抄王府的时候也好不让她们恐慌。”

白玉堂点点头,“先生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沈仲元是个机灵的人物,来到襄阳王府後虽然没在襄阳王面前露脸,但是已经把王府的布局摸的差不多了。

他在冲霄楼外转悠了两圈都没找到不走正门的进法,沈仲元却能给他指出条能混进去的路,此等人才留在襄阳王府简直是屈才。

还好襄阳王眼瞎至今没发现他。

白五爷领了任务很快消失不见,苏景殊每次看到他和展昭飞檐走壁都羡慕,羡慕完还是不想学,下一次见还是羡慕,估计得等到白吱吱和展猫猫都飞不动了才会停止循环。

“先生,我们拿到盟单兰谱就能给襄阳王定罪,到时候就不用在王府里待着了。”小小苏若有所思的捏捏下巴,“所以问题来了,先生,咱们怎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