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他害成没有落脚之地的游方道士了,这仇肯定不会小。
管家上前提醒,“王爷,稳妥起见还是先派人去大名府打听打听,属下总觉得那道士不可信。”
“孙先生游历到襄阳,听闻王爷贤名才带着徒弟过来投奔,有什麽不可信的?”沈六反口怼回去,“按照管家的意思,招贤院住着的那些江湖侠士岂不是都不可信?”
“好了,别吵。”襄阳王清清嗓子,“赵安,你派人去大名府打听打听,如果那算命的真的在大名府有仇,本王还要重用他。”
管家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王爷,那只是个算命的,能有什麽用处?”
“他那一张嘴能说会道,怎麽不能用?”襄阳王在亲信面前没有隐瞒想法,笑的脸上的肥肉都快要掉下来了,“赵曙那小子把武备攻城作改成了军器监,里头有不少好东西,契丹人对那些大炮眼馋很久了。”
朝廷对军器监管的非常严格,除了相关官员,别人想打听消息都打听不到。
但是他是襄阳王,他是太宗皇帝的儿子,大宋没有什麽地方可以禁止他出入,军器监也一样,他不信赵曙真能拿那些所谓的章程罚他。
从南往北打太难,从北往南打容易的多,只要朝廷没有那些火炮炸药,或者契丹和他们也有那些火炮炸药,他们在战场上就不会吃火器的亏。
契丹人狡诈,和他们谈交易要找个聪明人,不能只靠他自己和辽主通信,那样太麻烦,他得找个聪明的手下去北地和契丹人谈判。
这人要聪明,还不能被大宋的官府拿捏,北地那些学堂成天教什麽忠君爱国,都把那些读书人给教傻了,换成和地方官府有仇的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