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也没关系,反正也没几句。
公孙策一手背後,“免贵姓孙,沈管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先生直接喊我沈六就行。”沈六的姿态做的非常低,看公孙策好像没在意之前的事情,于是打蛇上棍道,“先生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咱们王府的情况。王爷平时不怎麽管底下的事情,府里除了大管家还有其他十来个管事,大管家看我们不顺眼,连带着对我们带来的贤才也不顺眼,您今後遇到大管家的时候要小心些。”
公孙策面上诧异不已,像是想问些什麽,又觉得刚来半天不好询问,犹豫之後只是郑重其事的朝沈六道谢,“多谢沈管事提醒,在下感激不尽。”
有大管家看底下人不顺眼的前提在,两个人很快熟悉了起来,看的旁边的苏景殊和树上的白玉堂直呼公孙先生厉害。
看着像是那沈六在套他们先生的话,实际上却是他们先生在套那沈六的话,身家背景透露出去了,沈六在王府的地位也摸的差不多了,最後说完还能让沈六觉得他们先生是个能继续相处的好盟友,这话术简直绝了。
沈六说完之後笑眯眯的离开,白玉堂从树上跳下来,“先生,景哥儿,你们先休息,我跟上去看看。”
刚过来那几个人是过来套话的,他去看看那人怎麽和襄阳王回。
苏景殊拍拍胸口,他要是有公孙先生这麽好用的脑袋瓜,莫说是大宋官场,将来让他以三寸不烂之舌扫平西夏涤荡辽国都没问题。
不是说新鲜的脑袋瓜更好用吗?他的脑袋瓜比公孙先生新鲜,为什麽没有公孙先生的脑袋瓜好用?
差评!
另一边,白玉堂借着夜色在襄阳王府来去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