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了,他们今天刚到襄阳城,襄阳王怎麽知道公孙先生和景哥儿的身份?

难不能是他们身边有叛徒?

白玉堂赶路也挡不住胡思乱想,“展昭,城里的百姓说襄阳王到处拐带幼童幼女,景哥儿近两年个头儿长高了不少,看着已经不像小孩儿,襄阳王府的人应该不会眼瞎到把他当幼童吧?”

展昭脚下一滑差点栽下去,“白玉堂,你别胡说。”

景哥儿、景哥儿再小十岁才能算幼童!

俩人慌里慌张的往襄阳王府赶,进入王府後第一反应是找大牢,然後就听到路过的下人说松竹院的两位道长如何如何。

不在大牢?

两个人听到他们文文弱弱的公孙先生和景哥儿没有被关进大牢都松了口气,跟着下人一路来到他们口中的松竹院,然後就看到了舒舒服服要什麽有什麽的大道士和小道士。

展昭:???

白玉堂:???

什麽情况?

等院子里的下人都出去,着急忙慌前来救人的展护卫和白护卫现身,四个人八目相对,怎麽看怎麽尴尬。

苏景殊邀请好长一会儿没见着的展猫猫和白吱吱坐下分享襄阳王府厨房准备的晚餐,然後给他们解释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

很简单,襄阳王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想要算卦,他和公孙先生阴差阳错被逮到襄阳王府,因为公孙先生的卦算的好,所以他们就被当成襄阳王招揽的门客留下了。

一般的门客住招贤院,他们公孙先生不一般,连住处都是独院,可见襄阳王为了个好兆头疯魔到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