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春意盎然,到处都是出游踏青的百姓,襄阳却已经开始热了,一行人抵达襄阳城第一件事不是微服私访而是找家成衣店买单衣。
苏景殊擦擦额头冒出来的汗,再次感叹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荆襄一带离京城很远,不像边关时时有朝臣盯着,京城对这边的情况几乎全靠地方官的奏疏。
连朝廷派去的御史都能被王伦收买,可见靠得住的地方官没有几个。
看这些年朝中并没有收到任何襄阳王谋逆造反的消息就知道他对荆襄九郡的官场把持的有多紧,他是藩王,是太宗皇帝的儿子,有的是法子不让封地内的官员晋升,胳膊别不过大腿,地方官也不敢和他对着干。
一行人换了单衣,包拯带着护卫们找地方住下,公孙策认命的带着算命招子和渔鼓简板找地方摆摊。
小小苏特意买了件道袍,开开心心的跟在他们公孙先生身边当徒弟,“先生,以前找您算命的人多吗?”
公孙策也穿着道袍,清瘦文士拿着算命招子看上去仙气飘飘,笑起来更显儒雅,“景哥儿觉得呢?”
“多。”苏景殊笃定道,“先生看上去就很仙,算卦就要找先生这样的。”
他们俩现在这打扮往街上一站,只要不查证件,谁都不能说他们不是正经道士。
尤其是他们公孙先生,全大宋也找不出几个比他们公孙先生更仙儿的道士来。
公孙策只是笑笑不说话,他觉得这小子不用和他学也能糊弄人,兴许待会儿支起摊儿都不用他说话,小徒弟就能把来算命的客人哄的开开心心。
俩人没急着找地方支摊,而是先找了个茶楼坐下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