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把装满瓜子壳的口袋收好,这个点儿人最容易困倦,荆无命要来的话差不多也该到了。
果不其然,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散去不久,一道黑影就从远处的房顶上纵身跃来。
猫鼠二人组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不开口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俩人悄悄分开,等黑影来到刑部衙门院墙外面後才毫无征兆的现身,“朋友,不请自来可不是什麽好习惯。”
白五爷刚才笑的太放肆,又嗑了太多的瓜子,这会儿脸有点僵,嗓子也有些沙哑,猛不丁一开口还怪吓人的。
来人听到声音瞳孔一缩,下意识掏出武器试图一招索命。
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已是一流,能毫无动静的来到他身後,此人的武功、至少是轻功肯定比他好。
交手之後,至少後面的去掉,这人的武功和轻功都比他好。
荆无命和白玉堂过了几招就发现他不是对方的对手,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然後他就发现,他打不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大半夜的吵吵闹闹惹人烦,同时也要防备荆无命自杀,白五爷干脆利落的卸了他的下巴,然後掏出根绳子将人绑的结结实实。
展昭:???
绳子又是哪儿来的?
去荆州同行那麽多天他没发现这家夥身上带着那麽多东西,他藏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