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白玉堂听到有人不服状元人选是造谣状元的文章是代笔後火冒三丈,“那几个混账玩意儿在什麽地方,五爷非得让他们知道什麽话能说什麽话不能说不可。”
欺负他们景哥儿年纪小是吧?
景哥儿年纪小,他身边的人年纪可不小。
苏景殊无声叹了口气,等庞昱和赵清七嘴八舌把人拦下来才打起精神问白玉堂路上怎麽耽搁那麽长时间。
“荆州水灾,官员鱼肉百姓不肯开仓放粮,五爷带了几百个灾民一起进京告御状,所以脚程慢了些。”白玉堂伸了个懒腰,语气淡定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旁边三个少年郎:???
苏景殊:“进京告御状?”
庞昱:“带着灾民?”
赵清:“还几百个?”
天呐,难怪包大人急忙忙出去,难怪展护卫也急忙忙出去,开封府外有几百个进京告御状的灾民,他们不急就有鬼了。
赵清敲敲脑袋,“不对啊,我记得朝廷已经从各地筹集了赈灾粮运往荆州,粮仓有粮那些官员为什麽不肯开仓放粮?”
“我爹好像也说过荆州水灾的事情,不过那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庞昱想了想,想来想去只能想起来他爹提过这事儿,再多就想不起来了。
苏景殊这些天不是忙春闱就是忙殿试,新科进士们凑在一起要麽是风花雪月要麽是畅想未来,对荆州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庞昱和赵清还能说上几句,他连一句话都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