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武将在朝中的确没什麽地位,但也不能当他们不存在吧?

狄青屈起手肘给叫嚷的最大声的家夥一下,他的水平他自己最清楚,在场那麽多读书人他一个都比不过,也就能在这群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家夥们面前当个文化人。

让他看文章有什麽用,他还能点评状元郎的文章不成?

赵曙敲敲桌子,看着下首几个面色灰白的进士,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文章你们也看过了,有什麽想法?晏公附身帮他写的?”

晏相公工诗善文,又是真宗仁宗两朝简在帝心的重臣,走科举路子的读书人不可能没读过他的文章。

苏家小郎学的怎麽样?能看出和晏相公的区别吗?

这会儿能看出他和晏相公的区别,刚才怎麽看不出他和苏子瞻的区别?

闹事的几个进士自知理亏,这时候再闹只能让官家更厌恶他们,心里再多怨念也不敢表现出来,为了保住前程姿态放的非常低。

他们被猪油蒙了心,一时嫉妒才说出状元的文章是代笔的话,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求官家看在他们寒窗苦读不容易的份儿上饶过他们。

几人声泪俱下跪地求饶,上首要是仁宗皇帝,没准儿就这麽放过他们了,可惜当今圣上不是仁宗皇帝。

赵曙没功夫听他们哭,直接让人将他们拖出去,方才赐下的锦袍、笏板等物还有功名尽数收回,今後也不再录用。

其他参与打架的进士找地方换个衣服再来参加琼林宴,念在这次事出有因他不追究那麽多,将来再有御前失仪他就没这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