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进士穿戴整齐在院外等候,院中则是朝会阵容。

咳咳,的确没有在宫里举行有气势。

这几天琼林苑不许百姓进入,人少地方大比贡院门口舒服的多,气氛也比贡院门口等待放榜时轻松。

秋闱春闱的上榜率极低,等待放榜的考生要担心能不能考上,殿试不黜落人,就算沦落到五甲也是大部分读书人都求不来的功名,除了想冲名次的考生,其他人甚至还有心情赏景。

苏景殊和相熟的进士打过招呼,然後久违的和他们家青松兄凑到了一起。

殿试放榜闲杂人等不准入内,没有庞衙内的声音还挺不习惯。

周青松盯着不远处的院门,紧张的袖子都被他捏的皱到展不开,“景哥儿,传胪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你紧张吗?”

苏景殊幽幽叹息,“青松兄,你有没有发现关注咱俩的人有点多?”

那麽多人在盯着他们的反应,这时候紧张多丢面子,他们得比所有人都淡定才行。

紧张什麽?拿出他们的气势来!

“他们看的是你,不是我。”周青松的紧张并没有被缓解多少,“他们在嘀咕景哥儿能不能连中三元,我的名次又没有景哥儿高,没人关注我考的怎麽样。”

没有人关注他,他就自己关注,这不,他的紧张比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

苏景殊叹了口气,“青松兄,你觉得我能不能连中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