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是如此的美妙,考完试他就天天出来玩。
临近结束,考官们都停止说话再次开始巡考,欧阳修不着痕迹的走到苏景殊身後,看到最上面的诗题颇有些诧异。
和之前的诗相比进步卓越,但是仔细一看又不太像他的风格,这是考前抱着诗集啃了吗?
诗如此,赋呢?
欧阳修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没有过去翻试卷,只是摇摇头去看别的考生。
小小苏不知道身後刚刚路过一个主考官,他後面的考生却看的清楚。
好些进士在放榜後酸溜溜的想要是十六岁就连中两元的是他们的话该如何风光,殿试结束收卷时又觉得老天还是公平的。
只要策论分不出上下,省元的诗赋水平也就占个中游,状元花落谁家还尚未可知。
这不,连欧阳公看了省元的诗都摇头。
殿试结束,新科进士们心思各异,但是无一例外都是一身轻松。琼林苑景致极好,考之前无心欣赏,考完之後看哪儿都好看,心情和开考之前大不相同。
苏景殊大概能猜到这些同年和他打招呼时为什麽笑的那麽灿烂,没关系,他笑的更灿烂。
虽然他的诗赋水平不咋地,可他们家也不是都不擅长诗赋。他二哥苏轼只是不乐意写,乐意写的时候随随便便一篇都能上後世的语文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