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厉害没有爹厉害重要,爹、咳咳、闭嘴闭嘴,让老爹听到又该有意见了。

姐弟俩在房间里说话,苏景殊直接一心二用一边说一边写,虽然他老觉得他应该是个快快乐乐的小孩儿,但是也不能什麽时候都把他当小孩儿看,该懂的道理他都懂。

谁家小孩儿能考那麽好,他要是不懂道理怎麽写文章?

姐姐就是想的太多,人活着最忌讳胡思乱想,心思太重容易生病,为了身体着想,他们还是心大点才能活的长。

学学二哥,什麽事情都不能耽误他乐呵。

小小苏洋洋洒洒写了两封信,两封信写的一样,完全不用担心会寄错,“姐,春闱放榜之後有很多诗会,我要不要做几件成熟点的衣裳?”

他现在的个头已经追了上去,只要打扮的足够成熟,谁都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回头和公孙先生请教请教怎麽易容,公孙先生和包大人微服私访要改头换面,对这事儿应该很有经验。

贴个胡子?换个发型?

这年头大家夥儿的发型都一样,也没法换发型啊。

苏八娘无奈,“不用这麽折腾,整个京城都知道你的年岁,遮遮掩掩反而让人笑话。”

年纪小怎麽了?年纪小才更能说明他们景哥儿是天纵之才。

苏景殊一想也是,“行吧,不过新衣裳还是要做的,我感觉我又长高了,去年的衣裳都短了一截。”

天气越来越暖和,京城的春天很短暂,暖和着暖和着就成了酷热,只能换下春衫换上夏天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