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苏家和朝中某个高官有仇,亦或是有什麽难言之隐?
想不通,回头想办法打听打听。
春闱取士没有定额,考生表现优秀就多选,考生表现不佳就少选,这届是官家登基後的第一届科举录取的士子多,全部誊录完毕足有四百二十八人。
榜单已定,接下来就是放榜。
正好明天就是吉日,所有人都不想拖延,这边榜单刚刚定下,那边立刻派人去贡院门口张贴告示,明日辰时准时放榜。
赶的就是这个吉日吉时,要是今天白天干不完,晚上加班加点也得把榜单给定下来。
贡院门口的告示刚刚贴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京城的举子都知道了明天要放榜的消息。
春日万物复苏,二月中又有个花朝节,考完试的举子们深陷汴京的繁华之中,直到放榜的消息如同雷霆一击将他们敲醒。
别玩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看成绩。
有幸金榜题名就接着奏乐接着舞,不幸落榜就只能灰头土脸回老家。
等成绩的时候度日如年堪称煎熬,苏景殊紧张的饭都吃不下去,嘴里念叨着“不紧张不紧张我叫不紧张”,出门的时候竟然真的脱口而出他叫苏紧张。
赵顼的状态没比他好哪儿去,“我我我我、我叫赵紧张。”
苏景殊:……
两人齐聚马车的车厢,对着紧张。
春闱放榜的声势比秋闱放榜更大,去的晚了连大街都挤不进去,苏景殊他们没准备离贡院太近,因为他爹说这时候离的太近容易被那些等着榜下捉婿的人家守株待兔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