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主考官不是欧阳公,而是另一位大才子冯京,不管主考官是谁,有上一届的教训在都不会再让挟带小抄入场的情况出现。

这是新官家登基後的第一场科举,第一场科举都出现那麽多状况还能得了?

赵大郎心有戚戚,“都能参加春闱了,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这时候还想着作弊,真让他们通过作弊考上了才是百姓的灾难。”

“没办法,总有人想着投机取巧。”苏景殊耸耸肩,“也许他们觉得被抓住只是运气不好,万一成了就是金榜题名,为了金榜题名值得冒这个险。”

科举考试很难,就算本朝增加了进士名额也很难,而且很多考中的都是名门之後。

这并不代表他们都走了後门,而是认为人家的教育条件好,从小到大不需要为生活烦恼,只需要埋头读书就行了。

不是所有人都请得起名儒教导,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门路进好学堂。

名门之後有资源还努力,寒门子弟只靠苦读怎麽和他们比?

当年太祖皇帝为了防止权贵操控科举,刻意选拔一批寒门状元,可惜并没有维持多久,该卷的还是卷。

寒门子弟就算能读书也多是举一家甚至一族之力来供养一个读书人,要是考不上,多年的付出就会付诸流水。

但是进士的名额就那麽多,天赋努力缺一不可,所以那些读书人压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