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留在京城不是不行,但是又可能会影响他将来的发展。

同榜进士都有过基层为官的经历只有他没有,和政敌吵架别人来一句“空中楼阁”他连怼都没法怼。

难办,实在难办。

赵顼不知道他爹已经想到了哪里,安排人去贡院门口抄文章,回来就是申请参加春闱。

他刚才想了想,春闱的检查太严格,他自己搞不来,还是得爹爹来帮忙才行,“爹,您到时候和门口检查的人打声招呼,我要求不高,进去就行。”

赵曙:???

“春闱?你确定?”

不说春闱考试的难度,就说这小子从小到大没吃过半点苦头的样子,他能受得了春闱的苦?

赵大郎觉得他能吃苦,不光能吃苦,他还有坚定的毅力,“爹,您觉得我的水平足够参加春闱吗?”

赵曙看着一脸认真的儿子,不忍心打击的太厉害,“勉勉强强。”

“勉勉强强也没什麽,小郎说他们学的专而深,我又不用考状元,能看懂文章就行,写文章不用那麽厉害。”赵大郎得了个“勉勉强强”的评价也不伤心,依旧强烈要求参加春闱。

赵曙连着问了好几遍,又给他讲了贡院里的各种规矩以及考试时的艰苦,看儿子态度坚定要参加春闱也只能勉勉强强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