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名的文章会被张贴出来供人参考学习,苏景殊为了让小夥伴们知道他的诗真的平平,直接带他们去贡院门口看答卷。

策论什麽的他说平平是谦虚,诗这个是真不行,他倒是不想谦虚,可是他没有那个本事。

庞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来看去怎麽看都挑不出毛病,“这不是很好吗?”

赵大郎无声叹气,让一个连完整的诗都写不出来的家夥来评判好坏,小郎也是被气糊涂了。

几个人闹了一会儿,苏景殊没在贡院门口多待,将榜单从头看到尾,看到他们家青松兄的名字出现在中游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正事儿结束,他还要回家一趟。

庞昱摆摆手让他自己回去,他再研究研究这个诗到底哪里不好。

赵大郎:……

算了,还是他把人带走吧。

“小郎回吧,正好我去找我爹报喜。”

他爹喜欢苏二哥的文章,对小郎也是喜欢的紧,可惜不知道苏家三哥性情如何,回头有机会得仔细看看,他现在对苏家三兄弟都很感兴趣。

苏景殊和小夥伴们告别,然後钻进马车准备回家。

秋闱考完就是春闱,到时全国各地的学子齐聚京城,参加秋闱的都是年轻人,参加春闱的却不光是年轻人,还有多年屡试不第的年长者。